而韩忠是泥腿子出身的贼军,自然知道普通百姓没啥油水。
把他们榨干了,也未必能刮出二两油,甚至大多数百姓家中连来年的税赋都交不了。
更有甚者,到死还欠着豪强氏族的人债,能勉强吃些树皮草根活命,就不错了。
但那又如何,这司隶富庶,总有一些油水可榨,与其让兄弟们拿命去填坚邬硬堡,还不如去欺负毫无反抗的泥腿子,来的强。
贼将狠辣,比王观想象中的还要冷血,还要无情,还要可恶。
这些在洛阳肆虐日久的贼军,已经逐渐失去了做人的底线,心中的魔鬼,早已挣脱。
所以王观心中也有点发寒,有点发颤,面色更是阴晴不定。
扫了眼王氏乌堡,他知道不能在这么下去了,当下心中一横,目光灼灼的盯着韩忠,坚声道:“将军,难道你真想一辈子做个军中千长?”
“据我所知,那太史慈不过是一个后入新人”
“对方此时已经独领大军坐镇虎牢雄关,而作为最早跟随大统领的老兄弟,韩千长难道没有什么想法.....”
虽然是土生土长的洛阳人,但王观此人头脑灵活,心思机变。
贼军入宼之后,四处抓捕青壮炮灰,他眼见形势不利,立马说服一群青皮无赖转身投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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