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战,三千羽林精锐,只有区区数百人侥幸逃回城池,淳于京更是被打击的信心全无。
初战告捷小,挫敌锐气,也算是场小胜。
城内,淳于京满身狼狈,他露愧色,来到大将军面前轰然跪地,请罪道:“末将无能,辜负大将军信任!”
“请大将军责罚!”
败了就是败了,没有什么好辩解的,他甘愿领罪。
“伯简快快请起!”
何进急忙上前将其扶起,亦面色沉重道:“此非战之罪!”
“贼将狡诈凶残,敌兵更是当世精锐,骑射之能世之罕见,即使鲜卑王骑也无此力,伯简不必丧气!”
先前之战他看在眼里,此非战之罪,遂出言安慰。
敌军骑兵确实精锐,而且有骑射为利,与普通步卒对阵,确实有些棘手。
经此一战,何进算是解到了敌人的凶悍,便更加不敢轻易派军出城。
他心中谨慎,严令各部把守女墙,不得擅自接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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