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嘉饮酒作乐,有何不对?”
“各位既然同来此雅苑,与吾何异?”
说话间,郭嘉缓缓起身,他一把拽过席间妙舞歌姬,在其身前白嫩处摸了一把,感觉温软滑腻,手感如触嫩肉,端的是上好佳人。
俯身嗅着其中丰腴留香,摩擦着那抹白肉,他逐渐陶醉其中:“一群青楼卖笑娼妓戏子,洞房夜夜换新郎,一双玉臂千人枕,半点朱唇万客尝。”
“我等在此嘲笑其不知所谓的亡国之恨,嘉倍感羞耻!”
无视同窗越发阴沉的面孔,在媚肉里浅尝辄止后,他复又自饮自酌,品位个中滋味:“娼妓戏子,也只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罢了,连自身的命运都掌握不了,何谈亡国之恨?”
“当一个国家和民族,寄希望于这些所谓娼妓戏子来拯救时,这个国与族不要也罢.....”
言语虽轻,然一番话怼的众人哑口无言,皆以手掩面羞愧难当,毕竟这实在是太羞耻了,说出去丢人。
文人雅士风流才子,都是有身份的世家栋梁,逮着戏子妓女们嘲讽不说,还被人反羞辱了一顿,丢不起那人。
怀中美女巧颜欢笑,一股股电流自心间划过,妖娆的娇躯好似要融化似的:“公子,这话可说到奴家心坎上了!”
“今夜,奴家便是你的人了呢,您可以肆意鞭挞!”
说着,她口吐兰香:“奴家这残花败柳之身,今夜春宵任您蹂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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