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狼有点难欺负,官兵有意息事宁人,典韦反而不高兴了,他目露凶光,高大的身躯缓步向那士兵逼近:“哈哈,不是叫俺,那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......”
“老子最近心血积郁,你知否?”
“你,可,知,否?”
随着典韦怒目,四周行商好似收到信号,齐刷刷的停下脚步。
与此同时,趴在地上哀嚎的汉子,也猛然爬起。
他咬牙切齿,目露凶光:“你们吃这果子就是断俺一家生路,便把命来赔吧!”
怒吼一声,他从怀中掏出短刀,直接将身前一名未及反应守军开肠破肚,红红绿绿夹杂着未曾消化的山果杂碎流了一地。
这是真怒,是真的刀子,不是装的。
因为自从投戝,跟随大统领后,便没有谁能欺负他,没有谁能像狗一样侮辱他。
但今天,他扮作山民,再一次重温了当年在家乡时,面对官兵酷吏时的无力,心中杀气自然喷薄。
“杀上去!”
好似信号一般,原本过路的农夫行商瞬间暴起,从身边推车内抽出兵刃扑向城门守卫。
“死!”典韦身如战争巨兽,他大手下拍,一颗头颅瞬间如同破碎的西瓜般,红汁四溅,可怜守城小兵,多句嘴就没了性命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