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认战场杀敌没有怂过,甚至不知后退为何物。
从贼起兵,多番大战拼杀,流血牺牲,有今天没明天,为了什么,难道只是为了虚无缥缈的道?
还是说,提着脑袋为了所谓的仁义,这谁知道呢?
“是啊,我等即为贼,何须讲什么道义!”
与此同时,贼军中各部统领交头接耳,就连黄邵和臧霸也有些不忍,他们上前求情:“大统领,我等一路烧杀抢掠,其中之事不必多言!”
“难道要为了几个贱民,便要了王强等兄弟的性命!”
“大统领,军中没有明令禁止不允许奸淫劫掠,为何此番动怒....”
有道是法无禁止无所为,亦或法无允许不可为,虽然乍一看上去意思相同,但其中还是存在本质去别的。
如果说,前者是朝廷用来约束世家大族的行为之律,那后者,便是用来束缚底层愚民之法。
朝廷法度森严具有两面性,有详细的法理和条律为依照,其中种种条例可以车书,其中优劣难分,智者自明。
各种繁杂的典律,岂是李唐区区几条军纪能比。
贼军的法,自始自终只有一点,那便是法无禁止无所谓,无所不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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