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有些费解,其实道理很简单,太祖当年手握兵权,在军中的威望更是如日中天,光头强实力强横,百般围剿也奈何不得。
但面对外地归来,手握大义的周薄通,最终是何情况。
李子民与当年的太祖相比,差之远矣,再加上他手中的队伍大都是黄巾旧部,其中十成都是新附黄巾。
他怎么敢于张斗?
怎么敢与张争?
怎么敢于其刀兵相见?
河北的大贤良师,依旧坚挺的屹立在这历史的舞台上,号召力与威慑力,稳如黄天。
统帅一群心思在黄的部队,与渠帅张曼成对峙,其中凶险只有设身处地,才有所觉。
哪怕李唐心中不甘,内有异样,也只敢言此番北上,是为了支援大贤良师,而不敢透露真正的目的。
由此,可见他对黄巾遗威的忌惮,宗教的狂热影响力,是让人发毛的。
中原王朝,历来起义多如牛毛,不是每一次都能建功,但是其中掺杂宗教义军的,影响力却是绝无仅有的。
就李唐所知,每一次宗教起义,规模都会空前,造成的影响力,也是不可估量。
他对历史不甚熟悉,却知道黄巾的太平道于汉朝的意义,知亦知道白莲红巾军于大元的意义,更知道太平天国运动于野猪皮的奥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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