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前自己麾下士兵训练初见成效,感觉时机成熟,遂传令豫州各部统领,回城商议大事。
然应声者寥寥,人没来几个,反而收到一封张曼成派人送来的信函。
如那神色嚣张的汉子所言,张曼成以黄巾渠帅身份,邀请李唐前往谯县议事,如今豫州各部黄巾统领皆已至谯县,就差他了,若时日不至,则亲率大军前来邀请云云。
张经口中的猖狂言语只是表面,更深层次的东西,已经被张曼城在信函上写的清晰透彻。
十日之前,便断了自己供给,说明早在这期间或者更早时,张曼成便已经秘会过黄巾各部统领,如今串联起来,大势已成的情况下,便图穷匕现。
至于本在南阳的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豫州地,并且轻而易举获得黄巾各部拥护,其中缘由不得而知,李唐也不想知道。
只恨自己大意,到手的地盘如今不但丢了,就连一众手下也叛变了,怎能不怒。
疯狂中想杀人,只有鲜血,才能平息那熊熊燃烧的火焰。
“创业未半,而中道险殂!”
想到这句话,李唐原本有些平复的怒火,又重新涌了上来,心中杀机欲裂,额间青筋更是暴起,怎么也平息不下去。
本就阴鸷的眸子更显狰狞,他心中杀意积蓄,若不及时发泄,整个人可能会爆炸。
砰,一脚将身前断案踹开,李唐胸口起伏,竭力平息心中怒火。
他眼神狰狞,脸色更是阴沉如水,环顾四周:“张曼成邀我前往谯县议事,诸位以为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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