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,我的眼!”
捂住面门脸上青筋暴起,一支箭矢颤巍巍自缝隙中露出,稍微动弹下钻心疼痛就紧随而来。
眼目乃人之要害,更是距离大脑最近之器官,其中神经复杂无比,此时受损,即使铁打汉子也疼的冷汗直流。
然战场上你死我活,可不是讲仁义道德地方,趁你病要你命,
“放箭!”
与目中,二狗大声令下,身边的士兵开始上弦放起冷箭。
只可惜此时暴雨侵盆,狂风席卷下,箭矢威力大减能中者百不足一,即使他们手中有上好良弓,只要不是正中面门对于全身着甲的夏侯惇来说,威胁甚小。
“吼,欺人太甚。”
怒吼声响,夏侯惇心中发狠,手如闪电,猛然间将箭矢与眼球连根拔起。
“嘶!”
钻脑的疼痛,使得整个脸颊都在麻木,此时望着箭尖上血淋淋的眼球,夏侯惇麻木的神经中只有一个念头,杀敌。
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不可弃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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