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皇甫嵩所言,魏方并没有完全信服:“此为开阔平原,何来地利之说!”
“我军挟大声之威来,若论士气当胜敌军百倍,更何况大汉精锐身经百战,还会惧怕一群乌合之众不成........”
面对胡搅蛮缠的魏方,皇甫嵩气的脑仁疼,但心中火在大他也不好发作。
毕竟对方身为监军,又是陛下心腹,即使自己有怒也要忍着:“魏侍从,贼首不是一般人,此战凶险,不可大意......”
“皇甫嵩,你不要给杂家讲那些所谓兵事道理,咱只问你何时破敌!”
听够了大道理的魏大人,可没有那么好糊弄,他紧紧的盯着皇甫嵩一字一顿道:“颖川大捷,杂家已令人快马加鞭上报朝廷!”
“如今贼兵反复,到时朝廷追责下来,任谁都担待不起!”
他久侍龙侧,比谁都清楚伴君如伴虎的道理,喜悲交集帝心反复,到时候皇甫嵩被问责事小,若他这名阉人要是被陛下迁怒,那才是真的要命。
皇甫嵩可以凭借家世以及个人能力再起,魏方这阉人一身权势皆在帝宠,若有其身失势,不用所谓的政敌攻奸,随便一名常侍便能要了他的小命。
别人可以风轻云淡,阉人却做不到,想到这里魏方不由给皇甫嵩施加压力:“杂家即为大军监事,便不会任由你皇甫嵩自做主张!”
“今日必须破敌,若不然你我都别想好过,这豫州统帅的位置觊觎之人可不在少数.......”
“你!”被一届阉人威胁,皇甫嵩心中恼怒可想而知,他按剑怒视,恨不得拔剑砍了这阉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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