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不见心不烦,他实在不想看着大汉子民被无情屠戮,也不想用底层百姓的头颅邀功。
但他又阻止不了,只能装鸵鸟避开。
......
卯时,五更天,葛县城外,五里处。
黑夜无光,烈风呼啸,于暗幕中肆意,大地上林木摇曳,枝丫簌簌,晃出阵阵音。
破败的荒地中,一队官兵压着近万名黄巾俘虏,在野地上挖着土坑。
坑道幽深,夜色笼罩下如一口吞噬人魂的凶兽,浓烈的土腥之气弥漫。
一些黄巾俘虏心中已隐隐有了预感,可惜就算知道又能如何。
身后是手握刀枪的官兵,上一批想要暴动的俘虏如何,坑内鲜血还未干涸,震慑着在场每一个人心灵。
在场看押官兵仅有数百人,却让十倍百倍于他们的黄巾俘虏不敢异动,甚至稍有不慎,便是一阵毒打。
看上去有些费解,但不是没有缘由。
官兵们手有利刃,组织有序团结一心,俘虏们则手无寸铁,心思各异缺乏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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