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哪里惹到对方了?
这是六月飘雪的冤情啊!
这一刻,他十分想跳下车,抓住苏云洲的衣领问他为什么,可理智促使他乖乖坐在车里,把苦楚嚼碎了往肚子里吞。
“没事,我……偶尔会像这样静静坐着思考一下人生。”况江嘴角抽搐着解释,解释完就发现林珂用看怪人一样的目光看着他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请别这样看着他!
“我走了。”况江道。
“嗯,走好。”林珂看了他一眼,想了想,道,“下一次你再想思考人生,我建议你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思考,不然会给别人带来困扰。”
“……受教了。”况江勉强笑道。
说完发动车,一踩油门走了。
这一次他没有再遭遇“鬼打墙”。
送走了况江和尹良,林珂一回头看见小赵正在脱衣服,他不久前才追着越狱的狗子跑了几公里,热得不行,顾及防疫站的工作人员在才忍着没有脱衣服,现在人走了,他立刻就把衣服外面的套头衫脱了,只露个背心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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