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想境界什么时候这么高了?”陶博说。
苏晴鸣鸣自得道:“一直都很高。”
“那就是我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从夏鹿决定实现自己的承诺,摒弃了每天车接车送的生活,陶博就接下了接送苏晴的工作。
一辆吱吱哇哇的自行车,载着两个人并不算太美好。
但当车子穿过一条条街巷,路过阿婆家墙外的常青藤时,疲累便不是疲累了,而是升华成了一种人生的圆满。
陶博吹着口哨引逗追着他们跑的大黄狗,苏晴吃着刚出炉的包子。
星光作伴,往来不疲。
雪当真和林深说的一样,越下越大。
风呼呼的刮,把脸上的肌肉割开。
夏鹿戴着口罩,围着一条米白色围巾,把暖烘烘的手套借给林深。
林深手指长,手掌大,戴上后就像小丑捡了一顶不合头围的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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