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浔眼皮一耷拉。
完美的死鱼眼。
林深冷不丁插话道:“那个……什么……你们谁去叫一下医生,我点滴打完了。”
静脉血沿着细细的塑料管往上攀爬,像月老手中的红线。
次日凌晨4点半,夏鹿一夜没睡,试图驯服那辆价值不菲的山地自行车,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,结果还是不会驾驶这辆两个轮子的交通工具,只能提早出发上学,林深既然履约,她哪怕推着也要到学校。
楚湘把她送到门外,忧心忡忡的说:“要不你还是坐车去吧……”
“您就把心放到肚子里,我保证平平安安去,顺顺利利回!拜拜!”
走了五十米,回头看不见楚湘,夏鹿决定再试骑一次。
“咚——”
这一次异常惨烈。
车子好像有自己的想法,直冲水泥墙,夏鹿一头栽到柏油马路。
“哎呀,这不是会骑马会开车的夏鹿吗?怎么在地上?表演杂耍?”
林深单手握把,围着夏鹿左右绕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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