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老师向夏鹿赔笑道:“同学都比较顽皮,以后跟他们相处久了就好了。”
“老师,他们不是顽皮,他们是瞧不起我这个转校生。”夏鹿嗓音清脆,吐字清晰,即便小声说话也能准确传到每一位同学的耳朵:“老师平时管理这样一个无组织无纪律的班级应该很辛苦吧?”
话未竟,一颗粉笔头准确打在她光洁的额头,留下一个白色印记。
夏鹿巡视一周,突然走下讲台。
九十年代就存在的水泥讲台,早就皲裂开,露着青色砖块。
夏鹿差点一脚踩空,趔趄了一下,又是一顿嘲笑。
夏鹿脸不变色,走到后排角落呼呼装睡的男生身边,指着他说:“老师,就是他砸的我!”
孙老师将政治书一卷,疾步走到学生桌前,狠狠敲他头:“跟我去办公室!”
也许孙老师发现他的怀柔政策对这群冥顽不灵的学生没什么用,便强硬的拆开班长和他伙伴,指定夏鹿和班长一张长桌。
“班长嘛,就要为班级做些贡献。”班主任找了一个不能让人拒绝的理由。
班长,就是公交车上那朵白莲花。
也就是同学口中的林深。
他张开双臂,欢迎新同学加入他们班,却遭到夏鹿的指控:“老师,他们抽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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