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亦回道:“行啊,嫁给林深,做林太太,到时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身家过百亿,还会拥有一个年轻才俊的丈夫。”
“我们两从小光屁股一块长大,怎么胳膊肘儿净往外拐,替外人说话?”
郑亦说:“夏鹿,你走了六年了,林深守了六年,难道这还不够吗?”
“我跟他之间的事,你们不会明白的。”夏鹿推门下车,走出地下停车场。
江北市这几年发展迅速,高楼大厦如雨后春笋,拔地而起,站在出口处远望,视线被楼栋分割。黑色的是看不见顶层的高楼,白色是纷纷而落的大雪,在黑与白之间,站着一个瘦削的身影。
撑着一把透明雨伞,罩住了脑袋,雪花却狡猾的驾着北风,斜落到他黑色羊绒大衣。
也不知等了多久,他半个身子都白了,就像堆了一半被人遗弃的雪人,看上去有点可怜。
听到身后踏雪声,林深缓缓转过身,望着将要擦肩而过的夏鹿,努力控制住汹涌的情绪:“我想和你单独谈谈。”
郑亦很没义气的说:“你们先谈着,我还要去接美女,就不奉陪了。”
“郑亦,你这个王八蛋!”
郑亦回身比了个耶,然后一溜烟消失了。
留下两人尴尬的不知从何说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