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回了书院,云翳眼下也没事可做,且这几天不上女夫子的课,耳朵根子也清净了许多。只是人是个贱骨头,看不到的时候还有些想念,倒是女唐僧不会找自己晦气吧?
云翳有些担心,毕竟旷课三天,好像是有点说不过去。
“我可算找到你了”
随后云翳就看到秦寿气喘吁吁的跑来了,同时他的身上还背着一把藤条,干嘛呢?
云翳傻眼了。
这兄台不会是去玩荆请罪这趟子把戏去了吧?
云翳看得直瞪眼。
最终,“云兄,云兄,你...你...赶紧跟我……”
秦寿说话间就拉着云翳脚步快速的跑书院一侧跑去,且这不自觉间又让云翳心儿间一跳。
“干嘛,干嘛呢?”
路上云翳问出了声。
而这时秦寿支支吾吾,结结巴巴,道:“咱这一次事儿闹大了,听说新来的戒律院导师要严惩咱们,以往都是班级夫子惩罚一下便作罢,若是有书院的戒律院插手,就算是两位院首也无能为力,咱这一次是撞到枪口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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