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翳道:“就是简单的创伤后应激障碍,也就是说这个凶手很有可能童年受过女性的虐待,又或者婚姻不幸,有严重的心理创伤,所以痛恨女人才会如此,这是第一个方面;
再有、既然凶手能一刀毙命,那么由此证明凶手很残忍,另外你们可以看看死者的动脉,若是切口完整,就可以证明凶手或许是以前从事过屠宰行业,所以才能拿捏准确,切口平整;
另、凶器也是一个方面,若是沾血的凶器都会有一定的血腥味,虽然期间可能会被真凶给清洗干净,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只要有血腥味苍蝇必然还是可以嗅出来,所以上三点,你们可大以好好查查。”
云翳也只能点到即止,至于剩下的手头工作也只能交给巡捕解决。
随后云翳似乎又想到了几个方面,兀自又交代道:“往往创伤后应激障碍,在特定环境下是看不出来的,所以一定要在受刺激的情况下才能有所浮现,所以这一方面也可以着手,比如女人骂男人是个废物,期间给男人戴绿帽,这些或许都是线索,或许你们可以自己查查看,说了这么多,人也累了。”
云翳将自己能想到的,基本上都说了,至于剩下的查案就是巡捕自己的事儿了。倒是那县官宋轶颇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悟,他觉得真相离自己越来越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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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足饭饱之后,县官大人和巡捕要去做自己的事儿,自然没有功夫陪着云翳在兀自胡闹一番,而云翳这时也吃饱了,有道是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。
云翳在大庆还有一个好友,就是在街面上从事画工的岁寒好友张默。
他几乎每日都在西区的碧桂园街道边,会自顾自的出摊一番,赚取一些微博的钱粮,以供自己花销。
再有、他也能算是这年头为数不多的街头艺人革命先驱者之一,吃瓜群众的第一人,虽有些被氏族才子所瞧不起,但云翳对交友可没有什么贵贱之分,聊得来就成。
云翳还兀自中记得自己曾经还送过张默一副油彩画,现在也不知那画儿打哪儿去了?云翳打定主意不若去看看自己的画儿,好在也是自己所绘,普天之天难有第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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