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解...
试想,云翳脑袋骨碌一转,就知道这位大人估计就是个替死鬼。
期间若是能破案,以后升迁光鲜大道是少不得随便走的,若是期间破不了案,绝逼牢饭在一边等候。
说穿了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,干得好就好,干的不好期间跑都跑不掉,试想随便一个渎职罪,就够喝一壶。
看来官字两个口,上说有理,下说也有理,估计这个县令也知道。
云翳一阵想到。
就在这时候,云翳明显看到一群官差从衙门口走出,那领头前带路的是一个师爷,因为带着师爷帽所以云翳知道,后面则是县官,因为穿着官服,所以云翳也知道,在然后、后面大概就是一群红衣捕头了。
“对了,聂巡捕,招录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?”
期间县官宋轶有意问道。
巡捕聂风闻听,道:“大人,这事儿有些棘手,仵作是找到了几个,但是探案人才着实难寻,眼下怕是无人敢应职。”
聂风实话实说,倒是县官宋轶听了,心理不免有些烦闷,所以他的额角之上兀自挂满了皱纹,脸颊上有些狂躁之色,显然是最近压力有些过大所致。
何况眼看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了,案子硬是一点头绪都没有,难不成这案子真破不了,就让凶手永远逍遥法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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