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云翳见着又生人,便立马换了一副形象。
云翳道:“小生云翳,是易老的学生,也是崇文这一届的魁首,今日期间是刻意奉了易老之令来给易老送诗,只是您可否让小生进去与易老主动交谈学习一番,另、学生这里还有几篇未读懂的文章,期间想请教一二。”
云翳在外期间很会维护自己的外在形象。
儒雅,好学,怎么着也是一个谦谦君子嘛!
再有、老子好歹也是个学霸,怎能丢了自家脸面,所以那装模作样一番也是很有必要的。
只是、试想这年头,易大儒易老之名天下皆知,想来这多一两个请教问题的学生也实属平常,所以眼前长随并未多想。
“怕是今日不成了。”
长随期间有意道。
“噢”云翳一愣间,突兀问道:“这是为何?”
正当云翳想要问个明白之际,就听得易大儒府中,传来一声声呵斥和气急败坏的咆哮声,“宁生忤逆子,莫要蠢顿儿呀,我怎得有你这个不肖之子…..”
这是易老的声音没错,但是这个话语、云翳一听未免觉得太过于伤人,要知道“心”伤了就不好治了,何况这还是内伤。
那是生理、心里双重伤害,只是这算是混合双打么?
这话着实太重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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