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翳眼观四路,耳听八方,于是见着势头不对,赶忙一跳脚,恶言相向道:“靠,你这死老头,你别太过分,编修大人都还没动手,焉能有你出手的份?何况大家伙儿有事说事,君子动口不动手、想来实话实说,编修大人亦让我如此,学生焉能有错?倒是你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,你管小子我说的好听不好听,解决了问题不就成了。”
云翳的话操理不操。
只是、“死老头子?”
“小爷?”
欺人太甚了。
苏洵觉得自己这辈子生的气都没有今日之多,他是气的七窍生烟,就差一股脑儿瘫坐在地。他怎会有这等劣徒,偏生匪气大于才气,气煞人也。
老天贼不公平,偏生给了这等匪人才气横溢之能。
“真瞎了眼!”
“瞎眼的天...”
“瞎眼的狗…”
兀自,苏老在心内咒骂连连。
随后,“编修大人,我这学子向来就是口无遮拦,不周之处,还望您海涵海涵。”易白到没有苏老那般生气,不过今日里那心儿坎坎深处也着实被吓得不轻,那脸颊都白了一圈,苍白的紧。
只是眼下易白易大儒也必须得厚着脸皮替云翳说两句好话美言几句,毕竟还是自己书院的学子,总得佛照一番,好在云翳是个后生晚辈,想来翰林大人也不会太过为难。
“倒是无妨无妨,是我让这学子实话实说的,若是出了事,我自当替你们担着,你们务须担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