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期间有两位院长苏洵和易白作陪,云翳与之同行,且云翳这时也简单的观望了下这人。
云翳见这人面长三寸,胡须处一堆茅草乱蓬蓬,虽其人不修边幅,倒那明亮的双眸却折**光,一看就知道是个精明滑头之辈。
云翳不敢小瞧。
“你便是这届的魁首云翳?今日那篇《少年强则国强》写的不错,只是老夫有几个问题想考教一下,你断不可中途隐晦,知道否?要的是实话实说畅所欲言。”
编修欧阳志也,简单的告诫了云翳一番。
“愿闻其详!”
云翳还是不卑不亢,只是其人便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吊儿郎当模样。
“众所周知,当朝陛下一直想修缮沟渠,只是奈何工程巨大,期间会花费巨资,使得国库日渐亏空,你若为臣子该如何劝谏陛下放弃这一工程?”
编修欧阳志也说的实在,云翳也听得明白。
只是事关民生,试想皇帝陛下虽有心,奈何国库空虚,户部形同虚设,这就是最主要的问题。在有既是相关民生又工程巨大,那么肯定是错在当代利在千秋之事,多花点钱,想来也值得,不过花这么大的本钱,真的就只是为了民生么?
云翳有点怀疑当朝皇帝的动机,毕竟政治从来就是血腥斗争,云翳深知在自己没有自保之力和底牌之前,切不能于政治方面太过扎眼,所以遂心中明白面容间却装着糊涂无比。
再者、这个翰林编修,一看就是个官场的老狐狸,小子怎能被他给摆一道,还兀自给他数钱。
“呸...都没个好鸟!”
云翳眼睛骨碌顾自一转,哼道:“皇帝陛下要修缮就修缮嘛,利国利民的事儿还能换个好名声,小子觉得是个好事,值得。再有这个钱可以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嘛,试想大庆不是有抽个‘人头税’‘丁税’‘土地税’‘农业税’的么!要想弄钱,巧立名目换个花样、换汤不换药就成。再有、这青楼嫖娼的那么多大爷,他们才是金满贯银满贯的最大肥牛,所以要榨就要从这方面下手,只是那嫖娼的嫖资最终也没便宜到窑姐的手中,倒是鸨母们最后一个个的都肥的流油富甲一方,试想若是能优先从国家层面出手先打击这一阵社会嫖娼的风气,然后逐渐商业化抽取皮肉税收,老鸨们欢天喜地乐见于光明正大营业,这一下还怕户部没有进账,国库没钱?想来最后的结果都是老鸨主动来托关系给国家送钱,如此一来别说金山了,银矿都送您好几座,何愁长久不衰、金钱不滚滚而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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