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世界也就清静了,因为只剩下了畜生,畜生通常都是没脑子的。
倒是云翳却显得根本不在乎,于是反驳辩论道:“夫子、孔子有言:三人行必有我师,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,师不必贤于弟子,闻道有先后,术业有专攻,如是而已,夫子何必如此出口伤人?再者、夫子日前讲述“孝悌”的故事,学生也觉得很有问题。”
“又有什么问题,你且说说。”
堂上夫子先生也被云翳怄的气急败坏,期间面颊涨红,遂又不知该如何开口,便只得眼睛盯死了云翳。
期间两人仿若仇深似海,一言不发,是有大打出手之像。
倒是云翳此刻眼骨碌一转,又突突道:“孝悌这人也是个大笨蛋,其实这个药其实是不能乱吃的,要是他万一因此吃药一命归西,这岂不是死的冤枉?再有他尝药一次若是无误,又何必在尝呢?假设是测温好的,用手就可以,何必要在尝呢?不是白痴是甚?”
“你...你...”
夫子“你”了半天,牙尖嘴利下硬是连半个屁都没蹦出来。
且夫子他期间有心想反驳云翳,但偏生委实又不知从何处下手,于是他“哎”了两声叹息间。
“难...难于上青天呀!既生瑜何生亮”,眼前这便是夫子的尴尬处境和想法。
其实夫子他自己内心深处也知,虽然云学子说的不伦不类,但仔细想来还是有些道理,只是老让自己下不来台面,委实让人难以接受。
真是糟心的烦闷。
倒是云翳看着眼前夫子激动的样儿,刻意装作呆萌纯善道:“小生这可不是瞎说的,药石头虽然好,但是最忌乱服,孝悌其人乱服药虽是为了双亲,但这样子还是有点甚不足取,所以我今天提出来是要告诉各位同学,药是不能乱吃的,这可不是闹着玩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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