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杯放在一旁,执凤冷着一张脸,不管怎么想都觉得——
“你们是不是有病?”
他眯起眼睛,看着面前身穿白色丧服的一群人,指着他们的鼻子说:“我最后再说一次,我表弟去了已有七日。”
郭齐佑挡着执凤想要关门的手,想着曲清池危险的眼神,厚着脸皮说:“时日不要紧,要紧的是心意。我们邻里多年,今日必须替他好好补办一次。”
没听过这事还能补办。
被他们不靠谱的样子惊到,执凤气得脸都绿了,怎么品怎么觉得郭齐佑这话像是指责他没有好好帮表弟办理身后事。
有被内涵到,心中不快的执凤臭着脸反问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的意思是我没有尽心替他办好身后事?”
郭齐佑摆手,“我没有那个意思!你办的自然是最好的,只是你平日不在望京,与他鲜少来往,定是不知他的心意喜好。”
“办个丧事我还要看什么喜好?听你的意思,我还要吹吹打打,最好再找一群姑娘载歌载舞欢送他才算行?”
郭齐佑立刻哎了一声:“你怎么能这么说话,你把你表弟看成什么人了!”
执凤嗤笑一声,鄙夷道:“我这话不是在说我表弟,而是在骂你。你是没有脑子吗,好坏话听不出来?我现在真的开始好奇了,到底是什么家能养出你这种怪人。”
话到这里,一直站在郭齐佑身后的白烨不干了。
一脸不耐烦的人撞开郭齐佑,指着执凤的鼻子道:“骂他就骂他,骂他全家你是什么意思?找打是不是?”
执凤打量白烨一眼,冷笑道:“你与他是一家的?那还真是失礼了,我原以为他家就他一个不正常的,现在看来,你们家怕是没有正常人。”
一手抱着鱼,一手牵着狗,脚下还勾着石狮子的京彦听到这里二话不说,直接将年鱼甩了过去。一旁自觉丢脸,一直在装死的陈家下人见状立马挺直腰板,很快加入吵架的队伍。
吵着吵着,蛮不讲理的一群人忘了这事本就是他们不对,喊的声音要比执凤这个受害人大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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