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清池不依不饶：“你很久没有碰过画纸，怎么今日来了雅兴，画的还不是旁的，云海龙图是给谁的？我可不记得我有跟你求过画。”
这质问的声音传来，连带着附近的气温都降了许多。
被曲清池逼到喘不过气，陈生的目光不自觉地停在了画上。他看着画纸上的白龙，头痛欲裂，一时不知该怎么和对方讲。
自从知道一个世界无法存在两个虚泽后，陈生就明白了曲清池和虚泽是一人。只是面对这个真相，陈生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适。
就像是萧疏想过自己能不能算是曲清池一样，陈生也在想，他爱上的到底是谁？
这个问题深究不得了，不想倒也还能得过且过。只是还没等陈生捋清有关这事的思绪，虚泽这边先出了事情。
经过漫长的分裂、脱离，如今的虚泽一身保留了两种不同的性格。
简单来说——虚泽精分了。
虽然曲清池和虚泽是一个人，但他们都不认可自己与对方是一体。
就像是精分患者的主次人格一样，他们思维不同，性格不同，每天都会交替出现，给陈生带来了不小的麻烦。
陈生也没想到，时过多年，萧疏的我非我难题再次重现。
不过这次难住的倒不是虚泽和曲清池，而是陈生。
毕竟那两个人从一开始就不认为他们是一体的。
可这样一来，陈生麻烦就大了。
陈生和曲清池相处，虚泽心里不舒服，陈生和虚泽相处，曲清池也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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