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鸾辞不耐烦地低骂了一声,接着阮木蘅便感觉到一只手探到她额上摸了摸,声音在耳边更近了道,“是没有在发烫了。”
离开了手后,声音也远了些,“再去请太医过来瞧瞧。”
便听到周昙脚步声颠儿颠儿地出去了,可床边景鸾辞却仍旧没有动,好一会儿,床边微微一震,却是他坐了下来。
阮木蘅不禁内心痛呼,晕了时还好,可醒了后僵躺着一动不动就觉得背部发麻,全身难受。
可怎么样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醒了和他眼对眼,便仍旧硬躺着装昏迷。
装得久了,眼皮开始发沉,没有挺多久却不知不觉间又睡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时,寝殿内已经点上了灯,光从锦纱里透进来,发暖地照到眼皮上。
静谧中耳边只有滴滴答答砸落在檐下的雨声。
阮木蘅估摸着应该没人,悄然将眼睛睁开一线,轻轻扭头往锦纱外张望。
却见景鸾辞正坐在对面的塌上批奏折,忙就拉缓了呼吸。
不由苦恼着怎么找到时机出去,避免被他撞见。
正想着,景鸾辞突然出声唤周昙进来,谴他把奏折送回御书房,便起身欠伸了一下,慢悠悠地朝她过来。
阮木蘅忙闭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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