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去何处?该从何主?”她认真道。
吴庸皱眉,微讶于眼前的女子,她好像比想象中更有才华,发现了什么!叹了口气道:“此事在你,不在我!”
张宁轻松地展颜:“先生您到底在谋划什么?”
吴庸正色道:“你又知道些什么?”
张宁摇头:“不知道!”
而后追问:“其实父亲的死我早有预料,并不惊讶,因为我来之时父亲便告诉我他随时都可能死去,叫我到时候不必震惊,要坚强!”
看着吴庸道:“先生你有所不知,父亲很忌惮你,他留了很多后手防备着你,他曾说你不似这世间之人,他完全看不透,摸不清你在想什么?你的所求是什么?所以他只能想尽一切办法锁住你,但却说成效不大!
你知道吗?父亲对我说过你就像养不熟的白眼狼,不可能对主子绝对的忠诚,主子一旦虚弱,你绝对会抛弃他,甚至撕碎他。
父亲叫我一定要与你打好关系;笼络住你,而且在你面前不要表现得太聪明,说你是聪明的人,擅长对付聪明的家伙,却不擅长应对笨蛋。
父亲叫我小心你,防备你,最好是拿到政权,站稳之后杀了你!可我做不到了。”
看着面无表情的吴庸她痛苦道:“果然,果然是这样,明明应该惊讶,应该愤怒,可在先生身上从来见不到想看到的神色!”
“我见到的先生诚心实意地为我出谋划策!真心实意地对待感情,尽心尽力地为黄巾谋福址!助我们渡过一次又一次难关,与父亲所言相差万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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