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听先生的!”周仓伸手与吴庸击掌,笑得开心至极。
转脸吴庸乐呵呵的暗笑【嘎嘎,碰到手也没被打,距蹭脸大计又近了一步。】
······
一天后周仓泪流满面。在屋外一个大沙盘上受人围观,哭声道:“我不要这样啊!先生放过我吧!”
一头牛一脸严肃地抖蹄,不满地哞了一声,周仓收声,抹着眼泪继续写字,围观人群一脸嘘嘘:“好惨,太惨了,懒货教人读书识字,啧啧······”
另一人不满道:“懒货大人怎么了,你有人家聪明吗?我们懒货大人乃是圣牛,博古通今算小的,你小子有什么资格说大人?”
“卧槽,刘将军手下都是你种控牛的变态吧,老子说了怎么了?”
“彼其娘之,再说一句试试?”······
在公衙府下一郡“官员”爆发血战,五人骨折,七人轻伤,却无一人管,吴庸表示【这等小事也管还不得累死?给华佗送些实验品也好,只要不死人,不耽误工作,随你怎么闹,耽误了,你看着办,魔鬼先生的怒火你可以仔细品味!】
所以青州官员素质本就不高,整个混乱无比,吊绷带工作的比比皆是,堪称劳动楷模,可愣是好好地完成了先生交代下来的工作,是为一奇观!
吴庸妥妥的劳动标兵,楷模中的楷模,坐着轮椅便一天天驻在公堂,休整了不到五天便带伤处理公务的先生,给众手底下官员极大的鼓舞,也给予了莫大的荣耀,让他们无比安心!
吴庸也没办法啊,这种时候还不能一直躺啊!人心需定,军政危急,他有一种总算知道诸葛大神是怎么过劳死的了的感觉。
就算什么不做,他呆在这亦是一剂强心剂,张宁感觉所有部门运转起码快了一半!气氛也轻松了太多,都有闲情去围观周仓和懒货,在他们心里有一种要命的心声,先生在还怕啥?干不好还有先生顶着,没事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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