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他竟然偷走了刀,结果只为了重新刻字。
她每次看到刀上鸣鸿的字样便能想起那张可恶的嘴脸!她靠在一棵树上休息,掏出从那人敲诈来的吃食,她大口大口地吞着,突然哭成了泪人儿,呜咽道:“是我的错,没有保护好你,不要怪周仓好不好?我已经把伤害你的人杀了,你不要怪周仓好不好?······”
······
周仓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将黑三的头拿到吴庸床前乞求原谅,整整五日一直保持清醒的吴庸流下酸涩的泪水,微笑着安详地缓缓闭眼。
那一瞬间周仓抱着头的双手一僵,头匣落到地上摔得粉碎,廖化大叫着“大夫”跑了出去,翠儿接住再次昏死的吴老爹,张宁也抱着魏延抽泣。
周仓大哭着扑到床前,死死地抓住吴庸瘫软下去的手,这一刻她没有不适,主动的握住了他的手。
······
马大夫沉重地摇头,屋内的众人哭成一片,刚回来的波才马不停蹄的赶来,看到这个场面,一拳打折了门框。
“没道理呀!按理说人早该死透了,怎么还有口气吊着?”
马大夫行医数十载,求治过的牲畜无数,精通医理,药物,却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病例。
垂而不死!
众人一愣,火气突突往头顶冒,人没有死你丫的摇什么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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