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特么哪儿欺负人了!】挠了挠头相当郁闷。
【你这一跑谁来保护咱啊,我的天,哪有你这么当护卫的!】
习惯了有人保护的日子,突然没人跟着了,吴庸心里老不踏实了,总觉得四面冷风,颇有种总有刁民想害朕的感觉,一句话,养矫情了!
在这个牛的知名度比他高的地方,有懒货的地方是先生,没懒货跟着绝大部分人不认识他,就是这么忧伤。
一脚踹开两眼泪汪汪的懒货,勒令它赶紧走开,不要跟着自己,一个人的旅途,吴庸莫名安心了好多。
给把锄头,活脱脱一农家书生形象!果然碰上几个人也没人再给自己行礼,安全!稳!······
赞叹了自己实在是太机智了之后,吴庸已彻底放飞自我,叼着根草,哼着小调,悠哉又悠哉地往回走。
他悠然自得的时候,泰山城已炸开了锅!
张宁带着从跑到了吴府告状,一天都没见先生了,他这是有什么事吗?自己好担心云云,很多公务自己都不太懂,没先生怎么办云云?
廖化黑脸一拍桌:“好啊!借着接我的名义,实则翘班,我就知道这家伙没安好心,一切都是他算计好的,我怎么说刚好就错过了,凭他的手断怎么可能?好你个吴子恒!”
波才一个卧槽:“这么一想,老子岂不是也被算计了,妈蛋,忘记他是个阴险的贱人了。”
本以为看笑话的波才深深愤慨,好你个贱人,这么轻易支走老子,我这猪脑子!
张宁看到画风突转,变成阴谋论的声讨,有些害怕,弱弱道:“先生他至于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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