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波才笑得稀烂,廖化黑着脸哭笑不得,吴老爹等人憋着笑的时候,吴庸在绑着袖口,裤腿,一身干练地帮着一家孤寡老人耕田,懒货开心地在前面拉犁,吴庸在后笑着挥汗。
一月不见,廖化也很想念他,结果快到时终于忍不住先行一步,她也想突然站到他的面前给他一个惊喜,无比期待他那时的表情,肯定有惊、有喜、又不知所措,绝对很有意思。
结果搞笑了,乐死了波才,这叫什么事,别离的重逢,说好的感动与喜悦呢?
吴子恒那蠢货!
所以她黑着脸,可却又哭笑不得,那家伙竟把事儿一丢给张宁,可见自己在他心中的份量,想给自己一个惊喜,幼稚的傻家伙······
【可他怎么还不回呢?肯定是他那幼稚的自尊心作祟了!要不要去找他呢?不行!太轻浮,太没面子了!】廖化内心纠结愁怅!······
吴庸一身泥渍地走到水渠中洗干净手脚,大雪后翻耕,从土质来看雪水润浸后的土地松软易翻,土里的虫卵被冰动死、憋死许多,来年不会是个虫灾之年。
大汉的农人,怕洪灾,怕不够冷的冬天!
泛滥的洪水他们无法扑救,泛滥的虫灾他们无力阻挡,所他们更杀望冬天能冷一些,瑞雪兆丰年!
懒货这没出息的耕了两亩地后就有些累,吴庸便不再骑它,俩一起走在乡间地小道上,吴庸一片舒畅,好久都没这样了呢?
逐渐远离村庄,一身铠甲的周仓走了出来,吴庸哼着小调走过:“回家!”
周仓一愣,沉沉道:“你真的是个好人呢!”
吴庸一顿,偏头看向周仓,老一会儿不转睛,天是那么蓝,风是那么轻柔,新草是那么青葱,池塘波光鳞鳞是那么漂亮,除了那一堆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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