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伙就不是人!箭都比常人的粗三倍,没倒刺那种,因为没必要啊,一箭中了必定穿飞过去了,爆一个“那么大”的血洞,这要是射要害上,一瞬间人就没了。
然后波才就变成重伤员了,据说半年内养不过来,波才就彻底废了,青州内务基本交给白饶了,这货现在成了人才!
我的天,吴庸当年绝望得不行,后来这货跟着看了两月,自学成“球”,球一样的!
可竟然依旧比过了黄巾大多数渠帅,总部搬了过来后,其他有能力的高层各自牧守一方,这货倒成了清河主管,张角直属手下。
波才一寻思去哪儿养伤不是养,正好有信要送到泰山来,他便当了这个信使!顺带接了护送小姐的任务,毕竟一只手的意境也是意境,关键时候还是靠谱的。
可路逢大雪封路,大部队根本走不了了,就近城池驻扎,波才意境半废的,别的强者不能动,他可以啊,于是他又带着个本地人拿着信赶往泰山,至于为什么跟个本地人,波才那方向感太过硬伤!
梆梆梆敲了几下桌子,吴庸道:“你丫还吃不够?有完没完?给老子细细说下那边的状况。”
波才打了个长嗝,丢下干净的羊骨,抹了把嘴上的油在裤子上一擦,在吴庸眉毛蹭蹭上扬时道:“急个甚,再来两根,八成饱。”
吴庸眯了眼,他连忙推手道:“算了算了,先说正事儿,那天具体是这样的······”
信中说的只有大概,可以让人知大局,可具体的细节不可能在其中描述。
听了波才毫无重点的扒啦了半个时辰废话,吴庸捂脸长叹,对着旁边也发木的道:“知道我以前苦了吧?知道我脾气为什么暴躁了吧?这是我以前的头儿!”
廖化一脸理解,这丫的描述就没个重点的,而且一直在说吕布是何等牛逼什么什么,说一招一式打得何等激烈什么什么的,再就是被堵那儿过得多么憋屈什么什么的,我要这有什么卵用?!
你还不能打断他,否则他可能忘了要从头说起,以前他就经历过这种绝望,所以从来不要波才汇报,可这次就波才一个知道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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