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袖从取出一分丝帛诏令递与蔡邕;缓缓道:“此书你且收好,明日朕便恢复你的官职,而后你再次寻机弹劾张让他们,朕伺机将你贬谪出京,你寻机交与董卓!”
蔡邕将诏令举过头顶,跪地磕首:“臣定不负所托!”
······
蔡邕走后,刘宏咳了一阵,推手一看,鲜血淋淋,呼了口气,他歉声道:“委屈你了。”
一道人影从帷帐之后走出,正是张让,他垂泪躬身道:“老奴不委屈,陛下当年救下老奴,奴定当以死相报,还望陛下保重龙体,陛下所谋所托,老奴一定以死从之。”
刘宏低声道:“朕知道,知道,只是···只是······算了,到时你与皇儿说,赐死你后,你的尸骨与我一同埋葬。”
张让浑身一颤,跪地拜倒:“谢陛下圣恩!”
“罢了!罢了!你下去吧,把何皇后唤来,还需稳住这女人。”
张让流泪道:“陛下您······若陛下安好,皇子再长几岁,何须如此艰难。”
刘宏叫他下去,又重重咳了口血,躺床上苦笑:“一切为了我大汉的江山,为了朕的皇儿!”
······
不论如何谋划,吴庸,发起的诱因成功让董卓有了进京勤王的机会,与大将军何进围绕立储的事上即将与天子展开殊死的争锋。
刘宏早已无法真正的掌握朝堂,从他当年提一句让人进京勤王,遭到无数人反对,最后不了了知他便发现了,所以从那时起便谋划这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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