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臣等告退!”四个行礼。躬身快步离去。
在大雪中,几人交谈尚书令道:“大将军,天子如此震怒,您消息灵通,可否告知我等如何去查!”
何进苦笑:“不瞒各位,老夫心中也是一团雾水,毫无头绪,如今我等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此事做不好,十常侍那些奸邪小人在陛下面前谏言,我等危矣!”
四人点头,王允轻声道:“我也是,并未听说哪家的手伸到黄巾中去,那是陛下重点关注的地方,大家避之不及,如何会往那里布棋,这要事发,灭族之祸呀!”
黄甫崇皱眉道:“吴子恒!黄巾如今的谋主,很厉害,可却查不到出处,仿佛凭空出现的这么一个人。”
何进点头:“我也不敢太过与黄巾接触,渗透进去的人很少,这吴子恒,仅仅起势一年余,黄巾地带已无饥民饿死,军卒无后顾之忧,天纵奇才,王佐之资,为何会去当逆贼?
这等人物岂会看不出黄巾必不长久?但又很难想象这不是哪个世家雪藏的人物,要说长于民间寒士,如今寒门俊杰,又有哪个与世家没点瓜葛,这话我都不信。”
王允点头:“到底是哪一方,这吴子恒到底是谁,这名字都可能是假,而他却又隐藏极深,又有十数种传言,难以查证!”
何进道:“诸位尽可能去查吧,我等互通有无,有消息通知各位,尽心尽力完成天子交待的事!”
“告辞!”“告辞!”“告辞!”“告辞!”
何进回到府上,在桌前发呆,桌上标着一张图,一份密函,吴长年,常山真定,吴记酒肆!图上圈着冀州。
“河北袁家,四世三公!”
王允也拿着份差不多的情报,他们党人情报更加详细,于是他又有人疑惑,这吴长年有可能是掩人耳目的,因为他有一则消息,荀家一支曾有位客卿吴长年,是那里一位主管的老师,善于经商,有大才,与画像九分相似,可大半年前被一群人劫走,疑似黄巾!
这问题又来了,黄巾的先生横空出世已一年多,可吴长年被劫走不到一年,时间不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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