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我,黄巾是黄巾,否则怎么说公孙的人情是最重要的。”
卢植瞳孔一缩,明悟了什么:“小子,原来你也不看好黄巾,这算是退路吗?可你又为什么如此拼命地帮张角谋划呢?”
吴庸叹了口气,缓缓来到香炉前,里面的熏香已灭;看了看里面的残渣:“果然如此!”
随后从脖子上取下一个项链,将刻着安的那颗檀木珠放到桌上。
“还你一颗,另外那颗是我娘的,不能给你!
至于为什么帮张角?
你错了,我从没想过帮张角,我父亲是苦哈哈,爷爷是苦哈哈,据说太爷也是苦哈哈,我又怎么眼睁睁看着这些苦哈哈被你饿死!
你不懂呢!外公!……”
说完飘然离去。
卢植外焦里嫩,【外公?!】
他飞快地扑到香炉的台上,拿起那颗檀木珠,对着阳光一照,孔内浅浅地有个卢字,颓然跌坐于地,老泪缓缓滑落:“腊梅!腊梅没?报应啊!孽缘呐!······”
卢家族人都会有一颗檀木珠,孔内精心刻有卢字,这是卢家的传统,开过光祈过福的檀珠,代表身份,也代表传承,与生命等同。
而他已然生无可恋,只想见“那位”一面,不想被他轻视,将随身携带的木珠做了熏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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