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庸笑道:“董卓,董西平!”
“怎么可能,他?”
“呵~现今的董西平可不同以往了,丁奉知道不,并州那个,被砍了,地盘董卓接手了,估计现在消化得差不多了,他们内部解决的,并州实力未损多少,真正的接盘侠啊!现在应该是最强的诸侯了!”
卢植一锤桌案:“此乃取祸之道!董西平曾乃老夫摩下校尉,出于苦寒,志气颇高,义气绝伦,肯与将士同苦,每每身先士卒,乃一枭雄,这样的人必然会一飞冲天,没想到这么快,这么快便成了气候……
这样的人进京!稍有不当,必生祸乱啊!不行,我得请奏陛下,选谁也不可选董西平呐。”
吴庸尴尬地复原棋局:“淡定,淡定,好好下棋,你急也无用,只要七日之内黄巾下赵国,兵逼虎牢,董西平进京就是必然的,十五日之内,八成,一月内,二成,咱这是有算过的。
这样你看,我这卒啊就自由得很了,我一步一步的顶卒,喏,将军!”
卢植死死地盯着吴庸;咆哮道:“你这个怪物!你就这么想斩断我大汉最后的气运,你就是毁去我大汉天下的罪人!你将让天下千万百姓陷于战火,你这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罪人!······”
卢植的喝骂咆哮让吴庸别样的开心!在咆哮声中狂笑:“赢的一定是我!这天下早就该变了,我只不过加快它的速度而已,乱吧!动乱中重生!哈哈哈······”
在此之后两人一同喘着气,卢植红眼瞪着吴庸,想要掐死他,吴庸一脸轻松毫不在意,嗤笑道:“我们还真是幼稚呢!这还得看董卓的人品,看他是否忠于大汉,是否唯天子是从,还没发生的事呢,有什么好争的!”
卢植十分痛苦,他清楚,很清楚董西平的野心与欲望,忠于大汉没问题,可他绝不是让人宰割,任人摆布的人,天子又是想要别人必须听话。
如今天子尚在还好,可天子身体每况愈下,太子年幼,而天子又对太子辨的母族多有不满,欲废长立幼,这臣强主弱,祸根也!
无论是哪位继位董卓绝不会满足听一孩童的指使!大将军何进也一样,权臣呐权臣,更甚官官十常侍!天子成年后呢?如今的大汉内忧外患,如何经得起这多次权力更迭的祸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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