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白纸黑字条款,做成法规样订了出来,泰山神农坛上立了被碑的,没人会怀疑,其实吴庸想免农税的说,可怕吓到百姓,这需从长计议。
一条条政令下去,吴庸的威望甚至超越了廖化,但百姓敬仰方面始终超不过廖化。
在青州黄巾军民心中是英雄,凭着血汗一点点攒下来的,吴大先生这么一会儿想超过还是很难的,这主要是青州太大,吴庸不可能像在清河一样一处处走着,清河那儿有什么事儿要处理,快马加鞭一日便能送达,而已瞎晃悠问题也不大,当然问题也是有的啦。
所以在这种半公开化的处政情形下,越懂行的手下拿着吴庸批示的公文越觉得先生的强大,特别是元敬敏,他拿着先生批好的公文一看,每每心尖颤动,这么迅速的处理一洲之政,还天天能二嗨二嗨地浪,与廖统领调个情,与街上的三姑婆二大爷扯个蛋,处理政务完全是业余爱好好嘛。
没错,吴大大的勤政在元敬敏看来是在玩儿,对吴大大来说早上九点来,晚上六点归完全是辛苦的一脸,而元敬敏表示他哪天不是六点到,七点归晚上还不时加班加点,而先生大人挑灯夜战的次数十指够数,不!一只手都够了,而三天两头迟到早退。
就像今天又早退了,若不是每次公文都审理好了分类放那儿了,元敬敏敢去掀桌,如今的他已不是那个被先生气一下就吐血的年轻小子了,如今的他已带着沧桑,他已知道先生的套路。
一般不触碰先生原则的情况下先生是很随意的,而先生的原则在他看来是没个原则!反正他是没找到,所以大家都随意吧,别出大篓子就成,反正头儿就是这么不靠谱儿。
······
吴庸和廖化已冷战了几个时辰,虽然很慌很难受,可他这次不打算屈服了,每次都是自己服软,凭什么,这次就算打我也不认输,不能莫名其妙的认怂,敌人尚未出现就跪了,是什么鬼,太憋屈!
廖化看了看一脸赌气的吴庸,叹了口气:“你怎么像个孩子一样啊。”
吴庸懵然,【什么意思?说我幼稚?!这能忍,信不信打你,话说咱也才二十岁,不算老啊,孩子气点怎么了,忍了,不打你。】
千变万化最终汇成不说话。
廖化更加心累了,自己到底是多瞎看上了这么个货,幽幽道:“你和翠儿妹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我不能理解,你怎么能那么对翠儿,你不能这么对待翠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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