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懒货背上,缓缓闭上了双眼,很是享受。
懒货走的很稳,很小心,只有轻轻地摇晃;虽然它不懂主人为什么喜欢叼它都不吃的青草,明明干草才是王道好不?
可它知道吵醒主人的后果,相当可怕,对牛来说!
自从上次一不小心将主人摔下来被主人追杀两个时辰后懒货悟了,苦练如何走得更加平稳,不让意外发生,也真是为难牛了······
懒货突然停了下来,没了那种轻微摇晃的感觉迷迷呼呼的吴庸醒了过来。
“怎么了懒货?”擦了擦眼睛,吴庸问了一句。
懒货哞了一声,扭头看着吴庸,吴庸定晴一看,前面挡了个人,然后不可置信的又揉了揉眼睛。
表情由惊转喜,又脸无举措,一阵变幻后定格在惊喜这一表情上。
飞快地跳下牛背,跑向那人,发现嘴里叼着东西后,一把扯下递到懒货嘴边,懒货心不甘情不愿地舌头一卷,含泪吞下。
吴庸慌乱地整理下衣衫,傻笑道:“淳姑娘,好久不见!”
对面丽人微微一笑,百花齐放,原名廖淳的廖化,再一次见到这个少年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暖意。
【还是那么奇怪,真的一点没变!】
第一次接到护卫人的指示时,廖淳拒绝了,青州百万百姓饥寒交迫,哪有心思去给别人当专人护卫,纵使那人是那位先生。
之后战事起,青州无战局,她被调回本部,参与北方战局,毕竟一位意境在战场上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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