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庸不耐烦道“您就是在自己找事做,这种事情是城墙维修队的任务,城墙的加固和修缮,我如果看到有问题,我会把主事的扒光吊在墙上吹一夜西北风,这事儿还敢拿来烦我?”
张角委屈的将竹简拿了回去,内心怒吼【我特么没有什么城墙维修队啊!不过回头得立马建一个,急!】
看着吴庸的处理建议,他好像有点懂为什么这货在清河那么闲了。
在他看来属于“重”的事件在人家那里就是日常,报上来得个滚字,有的得个阅字,而有些重要紧急的他看了,处理的很不错。
张角很蛋疼,有些折子自己得重新批,因为吴庸的样子看着如果要他重新来估摸着得杀人,而且这些“无关紧要”的事也确实没脸要他重新批,基础制度的差距。
吴庸拿起一份标白的折子,红的是急,表黄是重,白的是缓。
毫无兴致的打开,着实是被“重”的折子给疲到了,看了一堆“鸡毛蒜皮”的事后实在提不起劲,在张角看来,行军打仗的为急,拨钱发粮的另处理,农桑维稳皆是重,其他的不知道排哪去了。
可下一秒他酒都醒了,满头大汗。
“这东西是缓!我的天!三天前到的,你们到底在想什么?我的天呐!”
张角凑过来一看,顿时一口老血卡在喉咙,公文上写着【清河急报,官军集结十万军于馆陶一带,正与我军对峙,我军七万,忘速援……李大目】
时间是十一月十八,前天!这要打起来,黄花菜都凉了,八百里加急发回去也得一天,调军可不容易啊,得快!快!…
“召集所有渠帅,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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