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脸上余晕未消,给吴庸一勺一勺地喂完了药、吴庸仔细观察了女子,看起来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孩,小巧可爱,眉毛特别有特点,因为眉毛让人看起来很苦,愁苦!
手上有厚厚的老茧,身上淡淡的药味,十分好闻,反正吴庸是这么觉得,特意嗅了嗅鼻,吓得女孩一跳三尺外,受惊兔子的模样相当可爱。
吴庸微笑道:“对不起,失礼了,别怕,小妹妹,这是哪儿?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
女孩声音很清脆,却有种不容反抗的口气,像常年发号施令的将军:“你才小妹妹呢!真没礼貌,人家今年三十六~七岁了呢?可以当你姑姑了呢。”
吴庸感觉自己的下巴掉在了地上【三十七!这也太夸张了,任谁看这副尊容也就十七八的少女样,还有丝萝丽感,如果不是颇具规模的胸的话······】
女孩把吴庸下巴合上道:“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,我爷爷八十岁的时候还有人叫他大伯呢!把我们当父女。”
【请你爷爷收下我的膝盖!也请姑娘您收下我双膝】吴庸拜服。
“那你爷爷呢?”吴庸十分想见一见这位神仙。
女孩垂眉道:“三年前去逝了。”
一垂眉她脸上看起来更苦了,吴庸连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
“没事,爷爷说了,他活了一百零七岁了,也不要紧了。”女孩提起精神。
吴庸再次被呛到:“一百零七!寿终正寝,挺好,挺好。”
女孩再次垂眉,吴庸看着又一阵发苦:“不是寿终正寝,是试药死的,他还那么年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