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看到了那位丢垃圾一样丢给父亲的那一册商会要略后,他便更想去了解那位先生了,父亲拿到时墨迹刚干的样子,说明写完不到两个时辰!那他想出那些用了多久?两个时辰?又或者一个时辰?
与之相比,自己和父亲合力一下午的东西确实像废品!云泥之别,不能看!
这是为什么呢?听说那位也不是世家大族出身先,否则留不到黄巾,寒门子弟?黄巾中也不多啊!
若那些世家大族的都像那位一样,那世家大族得是何其恐怖,亏自己还自以为聪慧,读了几年书,会一点算术皮毛便自鸣得意,可笑!
想去了解神秘不可捉摸的那位,想学到更多!元敬敏心中怒吼。
可那位先生就像刺猬状的豪猪,满身尖刺还像豪猪一样横冲直撞,能接近的除了同类便只有顶上龟壳般的外套了,想想就打冷颤。
……
“哟,好了呀,这些天你爹像个怨妇似的看着我,好像谁把他那啥了!和他那啥还不如和猪,真搞不懂现在的人。”
看着风一吹就会跑了的元敬敏,吴庸依旧喷着毒,元敬敏心中不断默念“不要在意,不要听!”,可依旧浑身颤抖,只好转移话题,对着撸着裤腿,一身短衫在田里干活的吴庸道“先生您这是?”
吴庸摇了摇手中的秧苗“你傻呀!种田呢没发现?”
元敬敏深呼吸,装傻?我就是在问你一个“上位者”,为什么要做这农夫的活!
可没说出来,吴庸便接着冷冷的开口“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好高骛远,自以为是,做农活怎么了?我乐意,我自豪!
吃的用的说到底不是农人们种出来的?有什么资格看不起?就是这一分分耕耘啊,来年才不用饿肚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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