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不服?不服小先生你就抽他,我担着,看看人家,再看看你们,人家多大?农桑水平都甩你们几条街了,你们还有脸说自己是地里刨食的?丢我们脸!……
吴庸笑呵呵答应,表示不听话我就抽,放心,狠狠的抽!
在“小子”们一片哀嚎声中吴庸笑谈着掌权,道德权!众老一脸理应如此的回县衙继续吵架。
……
回到现在,摘了几粒快熟的麦粒,和和老一样丟嘴里细细的嚼着,嘴里一嘴的麦香后吴庸将渣吐回田里,和老则咽了下去,看着和老抽搐的眼角,吴庸砸着嘴赶紧道“和老啊,您看我想种一茬冬麦成不?”
和老一瞪眼“你小子别乱来,这坚决不成,沤肥之法确实能保存地力,可连续再种会大损地力,得休息几年才恢复得过来,来年还春不春耕了?划不来!”
吴庸跑到水渠边漱了漱口“这我清楚,但是我是一定要种的,原因嘛你们不懂,和老啊,说说怎么做更好,不要讲什么成不成的,入冬能不能收一茬?”
和老沉吟“这事儿也不是没有过,我年轻时交不上税也种过几次,能收,不过收成能有五成就不错了,而且之后那块地至少得休一年,否则下一年收成会大降。
如果不是交完粮实在没剩多少口粮了,我打死也不愿那么做!”
吴庸拿了个刷子给老牛刷身子,打仗没带它,结果回来发现这么久了都没人给它刷洗一下,瞧这货舒服的,甚至有人戏言先生的牛比人还爱干净。
“和老,我打算麦子收了后留下基本够牲畜用的麦秸,其余的都烧成灰,然后往田里撒上,不是前段时间挖了些公共茅厕吗,肥料也存了些。
我也给每村发了一些鸡鸭崽,也有些成效了吧,这些粪料都可以肥田然后冬天再烧些灰沤肥,想来春耕问题不大,来年秋收后便休着,应该问题不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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