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波才就爽到飞起了,终于体会到吴庸那贱人经常挨揍也要这么装逼的感受了。
数秒的沉默后,所有渠帅杀气腾腾的拔刀了,张角面沉如水的爆喝“住手!”
这个看起来像是老农民的老人此时散发出如山的威势“人公将军刚刚战死,魂魄尚未归黄天,尔等不思量如何报仇雪恨,反而为一点小事窝里斗!”
他目光如刀般刮向两边,被看的人纷纷低头,张角缓缓开口,声音如老农间闲谈,却无人敢不听从“此事到此为止!来日再议,全军素缟七日,告人公将军之魂,波才留下,其余人退下吧!”
“诺!”所有人都退下了,只剩下波才,张角二人。
张角若有所思的看着波才“说吧,怎么回事儿?”
波才一脸茫然“什么怎么回事儿?大贤良师您说啥呢?”
张角一声闷哼,很受伤,刚才失了智了以为这货是个外粗内慧的家伙,感情这货还是那个外有多粗内就多粗的蠢蛋,他顿时为自己绝大部分手下都是这样的人而感到深深的悲哀。
张角无力的叹息“就是为什么你清河方能吃上肉?”
波才依旧懵逼,张角虚弱道“这么说吧,你从清河一路过来,觉得这儿和你们那儿有什么不同!仔细说!”
波才恍然大悟,一脸的大贤良师您早这样说不就好了?
张角默默的捂了捂心脏,波才想了好一会儿“最大的不同就是吃的,不是咱说,大贤良师您这儿的饭是真的难吃!我在清河,那是三菜一汤,三天一顿荤的,那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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