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非常惊讶,平日大帅和先生的关系可不怎么好,一般都是大帅过去巡视,打骂一番,或者先生一脸不愿的前来汇报,相看两厌的那种,基本上很少交集,这“请”字让他很慌。
波才一瞪眼,亲兵立马飞奔了出去。
足足一刻钟后,吴庸一脸便秘,心惊胆战的悠悠走进大账,一路都在想【难道老子被发现了?】
看到波才的大脸,吴庸习惯性的谄笑“渠帅大人叫小的何事,小人可没有犯错啊,您可得公正公平啊!”
波才郁闷,难道犯错了才能叫你?说实话我特么哪知道你犯了什么错,管的那些我一点不懂,只是有一次特别没忍住揍了你一顿,你丫把自己犯的事儿自个儿全招了,咱当然定期打一顿,看你有没有犯错了……
吴庸如果知道绝对是泪流满面,还是血泪的那种!【谁特么知道啊!你丫呼呼上来就是一顿毒打,边打边说“看你还敢不敢了”,
我当然以为身边肯定有你的密探啊,把我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当然自己坦白啦,以求从宽啊……】
波才伸手,吴庸流畅的抱头闭眼缩脖子,一气呵成,可波才却只是拍了拍他肩膀“子恒呐,你做的不错,辛苦了!”然后施施然往外走。
吴庸傻眼了,以他的智慧已经不能理解这沙币想干啥了【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?什么鬼!完全画风不对啊,咱走错片场了吧?】
走出大账的波才突然又回头,对着呆愣的吴庸和气的说“对了!准备一下,人公将军战死,全军素縞七日,白布白幡赶制一下。”
吴庸依旧呆愣,波才愉悦的哼曲儿【老子这么体恤下属,看把他感动的。】
天可怜见!吴庸真的没感动过,只是不懂这货吃了什么药,仁主路线?丫的也不看看自己的长相,发什么疯,他半响跑去外面仔细看了看太阳是否东升西落。
其实吧这要从青冀十六方渠帅大会说起,黄巾受挫,连连败退,人公将军都战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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