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老爹看到儿子的手势后,马上一脸苦笑“县令大人好意小民心领了,吴记去年伤筋动骨,现在还没缓过来,没这能力啊,只希望好好经营吴记,为大人分忧……”
吴庸暗中比了个厉害,感慨不愧是独自闯下一片家业的老爹,挺精明的,也不是个傻子。
吕县令神色莫名,想起了什么,笑了笑“也是,吴记古董羹一绝,冬日才盛行,无可厚非,这样吧,我将今年倒了的五家酒楼店面出售,尔等可自行出价挑选如何?”
来的所有掌柜一阵骚动,今年五家大酒楼莫名违了法,被查封关门,抄了家产,大伙儿对他们的店面可谓是垂涎三尺呢!
一阵阵报价开始了。香满楼被一粮店老板以四千贯作价买走,答应用粮食交割,其他四家亦被陆续买走。
吕县令笑得很开心,笑得很莫名,仿佛在说【很肥!果然很肥!】
吴庸和老爹缩在角落无限淡化自己,也笑得很开心【还好,真的还好!】
其实吴记怎么可能拿不出四千贯?吴记将原来住宿的客栈一楼改成饭堂,二楼设成雅间,吴庸亲自设计,逼格非常高!
当然收费贼贵,可来者从来不少,吴记二楼的消费已经不是平民所能消费得起的了,走高端路线。
自从火锅烂大街后价格一直跌,只有吴记的不跌反涨,可依旧很多人就去吴记,你想啊,冬春之际吴记还能给雅间的客人上盘水果,梨啊,枣啊之类的,免费的!还贴心的切好,爱面儿的人不去你那去哪儿?
所以吴记一直都是日进斗金,五千贯也不是没有。
可就像吴庸之前给赵云解释为什么不扩张些生意,他当时的说法是【我们这背景,干这一行那是腰缠一万贯,骑鹤下扬州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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