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儿弱弱地瞥了瞥吴老爹,又看了看悲愤的吴庸,低头诚实的回答“还不是老爷看你你平常买个饼都要砍半阵价,浪费点东西你也一脸心痛,泔水都用去养猪,经常说扣工钱,抠得很。”
……【抠】这个字在吴庸脑中回荡了五秒。
然后呆呆的表情化为崩溃状,咆哮“我抠?!啊?你没见我买饼从三文钱砍到两文,但最后还不是给了他三文,不用他找了吗?泔水不用去养猪你吃啊?说是说扣工钱你见我哪次扣了?还不是为了让他们不偷懒!这叫抠了?”
“我的天,你们是怎么想的,你看老爹,每天恨不得抱着钱睡,一天点三遍,花销个什么贵的,心痛到揍我,这就不抠了?这才是吝啬好不?还有……啊~”
话没说完便看到面如锅底的吴老爹挥着大拐冲了过来,犹如魔神……
半刻钟后,吴庸抱成一团缩在角落里不冒头,庆幸自己穿的厚,吴老爹微微冒汗,甩了甩手“我是你老子,老子想怎么做是老子的事,你有意见?”
吴庸露出个头挤了个笑脸“没,没,您开心就好。”
“哼!就是皮痒,一天不教训就上脸,看把翠儿吓的,翠儿来这边坐,不要管他。”吴庸心中落下血泪,哀叹当年就不该认这个亲,也悲呛没娘的娃多苦命,无限地怀念自己的娘亲,于是拿了件大衣跑去院子里看腊梅,如今的腊梅花开正艳。
翠儿抱着床褥子要追出来被吴老爹叫住“别理他,皮实着呢?冻不着,冷了他会自各儿缩回来的。”
翠儿为难的两头看了看,在吴老爹逼人的注视下最终坐回老爹的身边。
吴庸悲叹【我真的是亲生?】
暗暗的想【我就是冻死也不回去!……】半刻钟后,王河一脸纠结地给吴庸倒热水,吴庸则占了他的位置不愿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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