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老板也就寻思着把店盘了去主街道开个小店,要价两千贯,其实这要是搁两年前,五百贯他也卖了,山贼祸乱啊。
现在划入城区了不是,要不是地方偏了点,两千贯真的是不高,但就这行情,那就是高了。
买卖买卖,不就是讨价还价的过程嘛,可没想到一千五百贯成交了,酒馆老板做梦都笑醒了几回。
作为一个“厚道人”,前老板表示我把这些个伙计留下,吴庸表示也行,有几个老伙计确实也省心些。
其实吧这老板打算去做布匹生意,这东西稳定,而和粮食有关的生意如今是越来越难做了,粮价不稳定,连年灾荒,除非经营得当或者后台够硬,否则很难生存下去,留酒肆的伙计有个球用?
吴庸叹了口气,这么多张嘴啊,而且貌似都不怎么顶用。
那五个伙计吧,吴庸了解之后才知道是基本什么都不会,厨子什么的老早跑了,管账的老早辞了,剩下这些个人也就能买买东西,跑跑堂,穷苦人家混口饭吃,主家把他们辞了,估计他们得饿肚子,吴庸想了想最终还是留下他们,让王河管着。
……
吴老爹吧估计已废,以前还收个钱记个帐什么的,现在只知道给腊梅松土施肥了,弄得整个院子乌烟瘴气的,吴庸寻思着改天得想个法子让他别施肥了,农家肥施院子里知道多坑吗?…
王河吧这两天吴庸恨不得给掐死他,这两天他就做了一件事,把地擦得像舔过的一样…
有卵用?改天他准备装修一波的,现在你带着人到处擦是闹哪样?
有一群小弟的王河整天只知道呼来喝去和吹牛皮了,什么事都让小弟去做,饭都要喂了!吴庸差点没把他打死,现在也被赶去干活了。
翠儿吧最近不知怎么的就喜欢笑,柔柔的那种,弄得吴庸及其不自然,而且这丫头这两天不知怎么的迷上了打扮和刺绣,那天前老板娘拉着她嘀嘀咕咕了好一会儿,不知道说了个啥?现在竟然去增加女子力去了!我的天呐,吴庸表示有这时间不如去多练练厨艺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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