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让王河难过的是自己无法对翠儿这个丫头定位。
翠儿在少爷眼中那像是尊敬的姐姐,在老爷吴长年那儿连奴仆都不如,可谓是没个好脸色,但她却甘之如饴,不断热脸讨好……
反正是不主不仆的样子。
清理了这么一波关系后王河发现自己当如何做一个忠仆了,他发现自己在这个家中果然是地位最低的存在,谁都不能惹,好吧!只要能有口饱饭吃,忍了!
而且其实自己不讨厌和主家一起,很轻松,很开心,有一种无拘无束的自然感。
……
“哇!这就是真定啊!”吴庸站在城门下抬头望着“真定县”三个大字激动不已。
吴老爹三人看了看那三个字,一脸便秘,双方互不认识,估计吴老爹还能认个定字……
用拐杖磕了磕牛车示意王河将牛车停下,像老太爷般在翠儿的掺扶下慢悠悠下了车,那派头看得吴庸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【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老是个皇亲国戚呢,从牛车上下来而已,整这些事儿,平常怎么不见你这么不利索?】
四十岁的吴老爹看起来是有六十岁,却摆足了八十岁的派头,行人纷纷侧目,不敢招惹这“老人”。吴庸默默与这三人拉开距离,一副我不是和他们一路的。
看到不断后缩的吴庸,吴老爹有些生气,儿子这么冷淡对待,不关心自己,这是不孝好吧!你看平常人家哪个不是子女扶着老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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