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街坊邻居没事闲聊起吴庸一家,平时看他家打打闹闹习惯了,觉得有趣,经常拿吴庸做反面教材,而人走后却发现周边真的冷清了好多。
“那个,各位大哥大姐,这家人搬走了吗?”一个长相猥琐的破落汉询问。
“走了有一个时辰了吧!说是回老家冀州去了!……”然而还没说完,破落汉便飞奔着不见了,大妈抱怨这人真的是无理……
......
一个多月后,常山石邑县的一辆牛车上,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脸生无可恋的躺上面,身边一个秀发遮住半边面容的侍女一脸担忧的喂水、顺气。
车辕前面一个看着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不断的说着嘲弄的话,另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赶着车,满脸的我听不见你们说啥,什么也听不见。
正是赶路一个多月的吴庸一家,多出来的男子是上个月新收的仆人,吴庸也认识,以前呆过的王家村王二赖子,大名王河,王河这些年过的可不如意,好吧,是相当惨。
自从掌握了偷鸡摸狗的绝技之后,他大有一种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的豪气…
然而现实是残酷的,别人虽然是乡下人,有些笨,但不蠢,王河也没他想象中的那么聪明,王家村事发后他便被村里人赶了出来,之后他又流浪呆了几个村子,继续偷鸡摸狗,起初的个把月日子过得还挺滋润,可之后呢,村里鸡狗不见了,而新来的流浪汉那是油光满面,呵呵哒~
就这样不断流浪,不断被赶出村子,他辗转沛县十数个村庄,只留下了偷鸡摸狗王二赖的传说,好吧,别说是接纳他了,整个沛县现在连流浪汉群体都不接纳了,就差在村口立牌子说流浪汉与瘟疫病人不得进村。
没办法,王河只能背井离乡到附近的县去祸害,就这么流浪了五年,可谓是王家村,不!应该是整个沛县,没有一文钱行遍半个豫州的时代先锋旅行者,虽然名声不太好,但也是有名气的啊,名气之大可谓是整个豫州的乡间都流传着他的相貌。
其结果就是他在整个豫州都混不下去了,这也是另类的天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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