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吴庸觉得赚个一两千贯是最好的,不出风头也不太吃亏,那么卖给最大的酒楼最好了,一是人家买得起,二是有个推脱的,别人再来找你你可以说,我已经答应卖给某某了,惹不起人家,不敢再卖给他人。
别人一听,再配合你苦笑的表情,秒懂!
这么赚钱的东西卖个千贯左右,肯定遭强买强卖了,还不能再卖了,可怜~
然后不强势的,也就不好再难为自己了,强势些的会继续为难,比如“小掌柜你的苦处我理解,这是五十贯你拿着,我们厨师到你厨房参观参观,这没问题吧?”
“这不太好吧?”
“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大不了事后你说后厨遭了贼,那掌柜问起你可以说你们小酒馆也没办法,挡不住这些贼!嘿嘿…”
“唉~行吧,也就是老哥(大姐)你心地善良,还给我五十贯补偿,不像…我什么也没看到,您随意…”
然后皆大欢喜,于是吴庸家陆陆续续来了十余波“贼”,炒菜便也慢慢传开了。
不过花了重金的大酒楼也不亏,他领先了大概有一两个月,名声早就打出去了,除了沛县本地熟户,外面的根本不知道吴记这个小酒馆才是炒菜的发源地。
吴庸用赚的钱重新装修了下酒楼,添了些东西,还了为卢氏办丧事的债务,还剩下这一千五百来贯,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。
将银子收起,把金子包起来,吴庸便背着千金出门了。
第二天沛县就传起一条大新闻“败家子大闹青楼,千贯买丑妓!”
吴庸嘛则跪在气的站不起来的老爹面前直哼哼——被抽的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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