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荷兰火枪兵很快就认出了,这十个人就是以前指挥他们的荷兰军官。这是要干什么?
“现在开始,分为十队,每队面对一个木桩。只要你们每队的每人对着木桩上的人捅一刀,那么每人将获得一两黄金。”安德烈笑得非常坦然。“当然,别捅死他们,只要他们活着,我们还得用他们换赎金。”
开玩笑,要么别捅,要是捅了,还把这些人放回去,那么自己的家人们怎么办?最好让国内认为我们战死了。
于是人群中有人走出来,拿起刀对着木桩上的人心窝就是一刀。干脆,一刀毙命。于是第二人,第三人纷纷走出……
本来绑在木桩上还在破口大骂安德烈的人纷纷开始转口,开始赞美上帝的骄子安德烈放他们一马。可惜……晚了。骂安德烈最狠的人,痛斥安德烈是叛徒的一位军官此刻屎尿横流,不停的忏悔,希望安德烈给他一次机会,他愿意让家里交出十万银币的赎金。
该死,这个家伙居然值十万银币。早点不说,安德烈对这个家伙的恨意顿时满值,比刚才被这个家伙骂的时候还要愤怒。混蛋,早点说你值这么多钱,我会绑你来受死吗?天啊,上帝,十万银币啊……这个撒旦,谁替我多捅几刀吧……愚蠢的家伙就该去死,早点说你家里有这么多钱,我会绑上你吗?咱们偷偷把交换协议签了,我要钱,你要命,多好,非得弄成人间悲剧……安德烈顿时破口大骂,骂声激昂,一度将准备捅刀的荷兰人吓傻了,结果引起安德烈更猛烈的骂声……
于是木桩上的十个人被捅成了肉串,然后仍进了大海,成为鲨鱼追逐的美餐。而以前多名荷兰火枪手,不对,应该说郑家“红毛卫“的新兵们,每人如期得到了一两黄金。
很轻松的,一千多名火枪手被打散重新整编,安德烈的手上已经有将近两千荷兰人的队伍,而且自己还被任命为赤嵌城防卫长官,安德烈感到恍然如梦。这升官也升的太快了。如果郑将军,尤其是郑少将军未来的地盘要是再大一些,自己的未来……
一阵脚步声让安德烈从遐想中回到现实。原来是福松来了。
“标下见过少主。”安德烈赶紧躬身行礼。
“安德烈,你表现很好。身上很有一些大明人的规矩了。”福松看见安德烈的行礼,笑得更满意了。
“唐书有云‘蛮夷入华夏则华夏之’,标下既入华夏,怎敢还是以蛮夷之习俗行事。”安德烈身子躬的更低了。荷兰人的个头就是高,目前福松的个头勉强一米七左右,而安德烈则是快二米的身高。
“哦,你还读了不少我华夏的书?”福松眉头一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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